脑勺说“下次拿正就行,内容不差”。
还有茶豚,那个吊儿郎当的家伙,每次惹了麻烦就往卡普办公室跑,往沙发上一躺就开始耍赖,卡普一边骂一边帮他把烂摊子收拾干净。
这些人都没了。
在一夜之间,在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把靠在旗杆上的刀和半杯凉透的咖啡。
而卡普把这一切压进了那不到半秒的停顿里。
他不能哭,不能说,甚至不能流露出任何一点难过。
因为他是海军的英雄,是这座广场上所有士兵抬头看的那面旗帜......比身后那面被烧穿了洞的布更真实、更沉重的旗帜。
他只要露出一点裂缝,下面的人就会碎成一片。
“......打完再说。”
他说这四个字的语气和前面没有任何区别,依然是那种惯常的、不爱开会的、恨不得早点下班去吃甜甜圈的卡普式语调。
他甚至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跟孙子聊天。
但那四个字砸在地上,比任何战前动员都更有分量。
打完再说。
不是不追究,不是不计较,不是假装这件事没有发生。
而是......我允许你们每个人,包括我自己,带着所有的不安、怀疑、愤怒和恐惧,先把这场仗打完。
我允许你们在战后去质问,去调查,去哭泣,去愤怒。
但现在不行。
现在外面有敌人正在攻我们的要塞,有岩浆正在烧我们的大地,有同僚正在流血。
所以现在,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问,站在这里的人,就是还愿意站在这里的人。
鬼蜘蛛把刚点燃的雪茄从嘴里慢慢取下来,看了卡普的背影一眼,然后重新把雪茄叼回去,咬在了嘴里的同一个位置。
道伯曼收刀入鞘,刀锷撞在鞘口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的手不再摩挲刀柄上的纹路了。
古米尔悄悄把刚才退开的半步挪了回来,军靴踩在那块被他自己踩碎的石板上,发出咔嗒一声,然后站定。
鹤站在高台上,松开了攥紧杖柄的手指。
指节从青白色慢慢变回正常的肤色,血液重新回流时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感。
她看着卡普的后背,轻轻地、几乎无声地吐出了一口气。
“......老东西,”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嘴角的皱纹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不像是笑,更像是某种无奈又心酸的承认,“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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