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一个让每一个成员都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家。
索隆也转身。
那动作很干脆,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他的皮靴踏在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那声音沉重而有力,如同一个战士在战场上的步伐。
他的背影在路飞的视线中与山治的背影并排,一黑一绿,一高一矮,一左一右,如同一对并肩作战的兄弟。
他跟在山治身后,走出船舱。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
那停下的动作很突然,突然到他的身体微微一顿,然后稳稳地站住。
他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路飞,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峦,如同一柄插在门口的利刃。
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低沉而沉稳,如同山间的回声,如同深海的涌动。
那声音里没有安慰,没有同情,只有一种战士对战士的、平等的对话。
“路飞。”
那一个名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罕见的郑重...那不是船长对船员的称呼,而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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