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他的心脏。
那疼痛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灵魂的疼痛——是记忆被撕裂时,神经末梢传出的剧痛。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收缩到如同针尖般大小,眼球上布满了血丝,那些血丝在眼白上蔓延,如同红色的蛛网。
他的嘴唇在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声音在寂静的船舱中格外清晰,如同某种猛兽在磨牙。
他想起萨博。
那个总是站在他身前、替他挡住所有危险的男人。
那个为了救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赤犬致命一击的男人。
那个在他怀里,笑着说出“谢谢你一直爱着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我”的男人。
想起顶上战争时,他拼了命地冲向处刑台,那步伐踉跄而疯狂,每一步都踩在尸体上,每一步都踏在血泊中。
他无视了所有的攻击,无视了所有的伤痛,无视了所有的阻拦——他的眼中只有那座处刑台,只有那道被锁链束缚的身影。
他失去了方向,失去了意义,失去了活下去的理由。
“呜哇啊啊啊啊——!!!”
路飞再次嚎啕大哭。
那哭声比之前更加绝望,更加撕心裂肺。
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涌出,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疼痛——那是声带被过度使用后的撕裂,那是胸腔被悲伤填满后的窒息。
他的嘴巴张得极大,大到几乎能看见喉咙深处,口水混合着泪水从他的嘴角流下,滴在他的衣服上,滴在达旦的手臂上。
他的身体在达旦怀中疯狂颤抖,如同暴风雨中的一片落叶,随时可能被撕碎。
达旦紧紧抱着他。
她的双臂环住路飞的身躯,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那力度大到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大到她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她的下巴抵在路飞的头顶,那些粗糙的、灰白色的头发与路飞黑色的头发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她的眼泪肆意流淌,从眼眶中涌出,顺着她那被风霜刻满沟壑的脸颊滑落,滴在路飞的头发上,滴在她的衣服上,滴在甲板上。
那泪水不是一滴一滴地流,而是一股一股地涌,如同决堤的洪水,无法停止,无法控制。
她知道。
她知道路飞此刻的痛苦,比任何人都深。
哭得像个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让人心碎。
那时候,她站在风车村的家里,看着屏幕上的直播,看着路飞跪着,她哭得同样撕心裂肺,哭得同样无法自抑。
而如今——
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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