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感激。
“谢了,贝克曼。”
那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轻得如同风中的一缕叹息。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那五个字从他唇间溢出,被海风吹散,飘向远方,飘向那道已经消失的背影。
贝克曼没有回头。
他只是抬起手,随意地挥了挥。
那动作很轻,很随意,如同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又如同在向一个老朋友告别。
他的手臂从身侧抬起,手背朝外,手指微微张开,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
那挥手的动作很快,快得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但那一刻,那只手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那是一只饱经风霜的手,骨节粗大,皮肤粗糙,手背上布满了细小的伤疤和老年斑。
烟头的红光,在阳光下闪烁。
那红光很微弱,微弱到几乎看不见,但它存在——在那只随意挥舞的手指尖,在那根即将燃尽的香烟顶端,一明一暗地闪烁着,如同一个心跳的信号,如同一个无声的回应。
十分钟后。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漫长,漫长到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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