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战场的男人。
投向了那个——
巴雷特。
战国站在高台上,披风被冲击波吹得猎猎作响。
那件白色的“大督察”披风在狂风中剧烈翻飞,正义二字在海风中扭曲变形,时而鼓起如同一面巨大的船帆,时而紧贴他的身躯,勾勒出他那依旧魁梧却略显佝偻的轮廓。
披风的边缘被气流撕扯得笔直,发出“啪啪”的脆响,如同无数只正在鼓掌的手,又如同战场上被踩碎的旗帜。
那张历经沧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羞耻,没有任何可以被解读的情绪。
他就那样站着,如同一尊风化千年的石像,眼眶深陷,颧骨高耸,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如同刀刻斧凿,记录着数十年军旅生涯的风霜。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那情绪一闪而逝,快得几乎无法捕捉——只是瞳孔微微收缩,只是眼神微微波动,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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