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有兴奋，有恐惧。
他们不知道马林梵多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不知道去了之后还能不能活着回来，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那片修罗场上的一具尸体。
但他们知道一件事。
船长要去。
船长要去，他们就跟着去。
霍金斯转过身。
那动作很慢，很从容，金色的长发在转身时扬起，在雾气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追随他的部下们——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那一双双期待的眼睛，那一颗颗信任他的心。
他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力量不是怒吼，不是咆哮，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内敛、更加不可动摇的东西——那是一个领袖在关键时刻，对追随者发出的号令。
“调转船头。”
他抬起手，那手指修长而苍白，指向远方，指向那片被浓雾遮蔽的方向，指向那座正在燃烧的要塞。
“目标——马林梵多。”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如同刻在玻璃上。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深到那张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活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