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节奏。
他的手指不再颤抖,而是静静地捏着那张牌,指尖的温度透过牌面传递到他的掌心。
他深吸一口气。
那一口气吸得极深极满,仿佛要把整片浓雾都吸进肺里,连同这甲板上的潮湿、这海风中的咸腥、这雾气中的神秘,一起吸进去,压在心底最深处。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
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冷静与漠然。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灼热。
那灼热不炽烈,不狂暴,如同深埋在灰烬下的余烬,在风的吹拂下重新燃起微弱的火光。
那是冷静之下隐藏的激情,是理性之下涌动的冲动,是一个以占卜和冷静著称的男人,终于被某件事触动了内心的深处。
“船长,我们......我们要去马林梵多吗?”
身后,一个船员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声音在寂静的甲板上响起,显得格外清晰。
那船员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忐忑的光芒。
他站在霍金斯身后约三米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不敢靠太近,不敢打扰船长的思考,但他必须问——因为全船的人都在等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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