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他的独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那光芒炽烈而不可抑制,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
那是一个战士对战场的渴望,是一头猛兽对猎物的执着,是一个叫阿普的男人,对“在场”的执念。
“居然还在这种破地方,对付这些杂鱼!!”
那“杂鱼”二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对那几艘运输船的不屑,对那个耽误了他时间的任务的愤怒,对自己的懊恼。
“嘿嘿嘿......”
阿普突然笑了。
那笑声混合着愤怒与兴奋,在狂风中显得格外诡异。
那笑声不是他平时那种从容的、戏谑的“嘿嘿嘿”,而是一种更加尖锐、更加刺耳、更加疯狂的笑——如同一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发出的咆哮,又如同一个疯子终于找到了发泄口的狂笑。
他的触角在笑声中剧烈颤抖,末端的圆球一颤一颤的,如同两根在风中狂舞的枝条。
他的嘴角咧得很大很大,大到露出森白的牙齿,在铅灰色的天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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