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指向靶心的箭矢,又如同一个指向战场的刀锋。
“老子要去现场!!”
一个船员壮着胆子开口。
那是个年轻的水手,脸上还带着稚气,此刻正缩在桅杆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
他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而含混:
“船......船长!从这里到马林梵多,就算全速前进,也至少需要......需要大半天......”
“大半天?!”
基德猛地转过头,那双独眼死死盯着那个船员,目光如同要吃人一般。
他的独眼瞪得滚圆,瞳孔中倒映着那个船员惊恐的脸,那目光里有愤怒,有不可置信,有一种“你他妈在说什么”的凶狠。
“你是说,等老子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那个船员吓得腿都软了,整个人瘫软在甲板上,双手撑着地面,身体在剧烈颤抖。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惨白到几乎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甲板上。
他连连摇头,那动作快得像是要把脑袋从脖子上甩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