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在月光下晕开一圈危险的猩红,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口里翻涌的岩浆。
他转向罗恩。
推开围在身边的家族干部——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向前迈出三步。
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腰弯下四十五度,头低垂,粉色羽毛大衣的下摆几乎触及地面。
这个鞠躬持续了三秒——对于多弗朗明哥而言,这已经是近乎虔诚的时长。
当他直起身时,声音恢复了往日的腔调,那种甜腻的、带着玩世不恭尾音的语调。
但仔细听,却能察觉到其中多了几分前所未有的郑重,以及压抑在平静之下的、滚烫的狂热:
“罗恩陛下......”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清晰传递:
“这份恩情,唐吉诃德家族,铭记在心。”
不是“我”,而是“唐吉诃德家族”。
这是宣告,是契约,是将整个家族的命运与荣耀,都绑上神国战车的誓言。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那标志性的、却比以往更加肆无忌惮的笑容——那笑容的弧度更大,牙齿露得更白,眼神更加锐利:
“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