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如同风箱鼓动。
敞开的衣襟下,那些纵横交错、宛如古老战壕般的狰狞伤疤,在跳跃的火光与激荡霸气的共同作用下,仿佛活了过来般,微微泛出一种暗沉的、不祥的红色,如同有岩浆在疤痕下的血脉中奔流。
他那巨大的手掌,猛地握紧了酒桶上那粗大的木质提手。
“嘎吱——!!!”
坚硬的木头,在他那足以捏碎钢铁的指力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令人牙酸的呻吟与碎裂声,木屑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那些躲在最臭最脏的阴沟里的老鼠......”
白胡子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一点一点地挤出,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北极的寒冰反复淬炼过,带着刺骨的冷意与滔天的恨意。
“当年......罗杰那混蛋还在大海上横冲直撞的时候,他们只敢把脑袋缩在玛丽乔亚的粪坑里,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的话语里,带着对那个老对手复杂难明的追忆,以及对神之骑士团极致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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