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变得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积年累月沉淀下来的疲惫,以及对某种东西深切的厌恶:
“世界政府那套东西......所谓的‘绝对正义’,所谓的‘秩序维护’......”
他摇了摇头,“老夫在玛丽乔亚待了这么多年,坐到大将这个位置,有些东西,看得太多,也看得......太透了。”
他顿了顿,仿佛在整理脑海中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碎片:
“那层包裹在权力与永恒利益外面的、名为‘正义’的华丽糖衣,初看或许光鲜,但只要你靠近,伸手触碰,就会发现它下面掩盖着的,是早已腐烂发臭的内核。八百年的统治......”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积累下来的从来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荣耀与传统,而是深入骨髓、盘根错节的腐朽、僵化,与不见天日的黑暗。那是一种系统性的、被规则所保护的糜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