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河松...“
想到还被关在矿场最深处的那位赤鞘武士,大和的心就像被无形的手揪紧。
上周偷偷送去的饭团,回来时油纸仍保持着折叠的棱角,显然狱卒根本没把食物送进去。
她记得河松总爱在梅子饭团上多裹一层海苔,说这样才配得上武士的口味。
此刻耳畔仿佛又响起那沙哑的笑声,混着矿洞滴水的叮咚声,在记忆里反复回荡。
下方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如同沸水泼进蚁穴。
醉醺醺的奎因踩着酒桶跳上宴席主桌,麦克风在他嘴里喷出不成调的rap,随着脑袋晃动甩出汗珠,滑稽的舞步震得酒杯里的液体泛起涟漪,引得众海贼捧着肚子前仰后合。
“来来来!都high起来!我是奎因,唱跳rap的奎因,最佳歌手!”
大和的目光却落在独自饮酒的福兹·弗身上,这位新晋的“光灾“虽然面带笑容,但眼中闪烁的冷意却逃不过她的观察,那是一种毒蛇凝视青蛙时特有的幽光。
“或许...“她摸了摸怀中的密信,粗糙的信纸边缘在指尖划出红痕。
那是花之都百姓联名写下的血泪控诉,赋税已经高到百姓不得不吃树皮度日,工厂里的劳工平均活不过三年。
上周在城门暗巷遇到的那个老妇人,枯枝般的手指攥着写满名字的血书,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染坊的靛蓝染料。
深吸一口气,大和做出了决定。
她整了整衣冠,大步走向宴会厅,木屐敲击石板的声音清脆如刀剑出鞘。
所过之处,海贼们纷纷避让,不仅是出于对“将军“身份的敬畏,更因为这位少主曾单挑凯多的凶名。
有个戴骷髅头巾的小海贼躲闪不及,被她的衣摆扫中,立刻吓得跪倒在地,酒壶倾翻在波斯地毯上洇出深色痕迹。
“光灾大人。“大和在福兹·弗面前站定,声音不卑不亢。
烛光在她面具上投下跳动的阴影,将鼻梁处的褶皱衬得愈发深邃。
“可否借一步说话?“
福兹·弗的金色瞳孔微微收缩,他瞥了眼不远处醉醺醺的奎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修长的手指在玻璃杯口画着圈,冰球撞击杯壁发出细碎声响:“将军大人有令,岂敢不从?“
他说着突然倾身,两人来到偏殿,青石墙上的火把在穿堂风中明明灭灭。
大和直接开门见山:“我知道你和奎因不和。“
她摘下面具,露出坚定的面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