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稍稍拧起,朝她看去。
沈初从柜子里翻出药箱,示意他随便坐。
等他坐下后,她用酒精给替他在伤口表面上消毒。
霍津臣凝住她低垂的面庞,声嗓暗哑,“你,就不问我什么吗?”
不问他为什么要跟她离婚。
不恨他吗?
“我没什么要问的。”沈初眼皮不抬,一边小心擦拭,一边说,“而且离婚也挺好的,各有各的事要忙,没必要再迁就着对方。你不用担心我,我也不用担心你,多好啊。”
他身体朝她倾近半寸,“你真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