袂前往。
望着三人的背影,秦桑目光闪烁,他并非毫不动心,雷君留下的秘藏很多是障眼法,这些秘藏应该问题不大,可最大的麻烦是,谁也分不清哪些有问题、哪些没问题。雷君的心思渊深难测,最好先观望。
秦桑一挥袖袍,施法隐去太穆神舟,转身进入船舱。
封闭舱室后,出于谨慎,秦桑又施加了几重禁制,将观寂府君从小洞天放出来。
观寂府君双膝盘坐,一动不动,他的脸色有些奇怪,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几乎从他身上感觉不到生灵的气息,犹如一尊被放置了很久的玉雕。
自从观寂府君沦为阶下囚,不知施展了什么神通,一直是这种诡异的状态。
按照朱雀的说法,观寂府君比灭那由其实还难对付,因为域外天魔对魔主几乎没有忠诚可言,反而想要时时刻刻取而代之,为求活命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想让观寂府君出卖怒魔君,必须让他认清现实,彻底绝望。人性是复杂的,倘若观寂府君对怒魔君忠心耿耿,还要做好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准备。
秦桑目光如刀,审视观寂府君,“道友应该能听到我说话,龟壳将破,你认为自己还有机会么?”
如果可以,秦桑当然想要更早知晓师姐的下落,把观寂府君晾着,一来是抹消他的心性,二来便是要一点点消磨他的‘龟壳’。
所谓龟壳,是观寂府君的一种自保手段,当初被朱雀吞入腹中,他意识到不妙,最后用龟壳把自己包裹起来。
这种秘术极为玄妙,施展后无论从内从外都难以打开,一旦观寂府君施展这种手段,自己也要被龟壳禁锢,意味着他已破釜沉舟。
当时秦桑他们急于营救清源前辈,没有时间炮制他。朱雀走后,秦桑一直在按照它传授的法门‘打磨’龟壳,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见到成效。
等秦桑说罢,舱室内沉寂了一会儿,‘龟壳’内部传出一声幽幽叹息。
秦桑神情一动,观寂府君终于愿意开口了,是个好兆头。
“如今你已无力逃脱,何不一五一十回答我的问题,也能免受折磨,”秦桑道。
朱雀传给他的法门非常歹毒。
观寂府君缩进龟壳时,体内也中了朱雀的妖火,因此在龟壳被消磨的同时,也在燃烧观寂府君自身的根基。而观寂府君毫无办法,就算重获自由,也无力反抗了。
片刻后,观寂府君又发出一声叹息,“如你所言,我已是强弩之末,不回答又能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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