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我根本就不敢全身心的投入到疗伤之中,始终都对周围有所戒备,甚至连手里的短刀都没松开。
但值得庆幸,同样又让我有些狐疑的是,我和卢少秋足足在地上打坐了将近一个小时,整个过程竟都没受到半点儿干扰。
那些个怨婴以及那对子母双煞,似乎是真的跑远了,压根儿就没敢再现身。
这虽然是件好事儿,但却反而让我的心里更担忧了……
连子母双煞都如此忌惮乃至恐惧的存在,可想而知,那柜子里的大家伙到底是有多么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