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失去理智和神志的呀？”
听到苏薇妮的问题，顾宇轩并没有马上做出回应，而是稍作停顿，陷入了沉思之中。时间如沙漏中的细沙一般缓缓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在一片死寂之后，他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而又沉稳，仿佛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说出这番话来：“实际上，早在蓝毛与红毛开始融合的时候，我就已经凭借自己超乎常人的洞察力以及对人类面部微小表情变化的精准把握，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有些不对劲。那个时候，我特别留意到他们两个人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怪异且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既像是痛苦不堪却又好像并非如此；既有喜悦之情但又绝非单纯的欢喜，而是混杂着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疯狂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