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昨天晚上才刚回到城里。」
约翰简略地交代了一下。
格里没有刨根问底。
比起四个月前的经历,餐厅老板没有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梅娅一言不发。
她更敏锐,没问为什么失联,扫了一眼约翰空白的帐户信息就知道问题很复杂。
约翰先开口。
「我回餐厅看过了。」
「我们尽力了,」格里摇摇头。「帮派打得很凶,街道每天晚上都在火并,老顾客们都不敢再上门,直到有一天,厨房被炸开,我们带人跑出去————」
格里和梅娅没有诉苦。
他们对最难的部分聊得很简略。
一个靠著武力平衡搭建起来的餐厅,老板失去联系就意味著信誉崩盘,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你就住这儿?」
约翰环顾四周。
格里和梅娅有孩子。
房车里连床不够分。
约翰给餐厅留了不少钱。
那辆送货的【波茨宁—U70】运输车也很贵。
「事情发生前,刚好给辐尘农场付货款,帐上没剩多少,车倒是开出来了,还有几把枪,一些零碎————但每个人都有伤,治疗花销也很大。」
格里用汇报的语气在描述。
他是那种扛得住压力的男人,见到约翰,没有哭诉或者抱怨,就是给老板说清楚,再商量著,怎么把日子过起来。
「你怎么到营地的?」
约翰又问道。
他其实想说—流浪者有没有提供帮助?
梅娅听出来了,代替丈夫回答。
帮派战争碾过来,谁都是各凭本事地活下去。
辐尘农场和流浪者忙著城里的生意,还要应付越来越激烈的局势,约翰要是主动跟南多提还行,可是他在官方新闻和黑市消息里,已经死了!
按理说:
农场主,骨碴,东洋人,都有理由抢占餐厅。
格里和梅娅仓皇逃出来,无路可去,最后还是找到了南多寻求庇护。
南多没有为难他们,看在约翰的面子上接纳了带著伤的几个人。
但流浪者有自己的规矩。
要保护就得为家族做出贡献。
约翰跟营地的交情是约翰自己的事,他得到认可,不代表他的员工也是,没有人能在大马士革白吃白住。
格里给营地做饭,为一百多号人操持。
他在厨房里很受欢迎,南多称赞过他,食材也比刚来的时候充裕不少。
梅娅的安排不一样。
她没有被放在内务上。
南多是个精明的人,他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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