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控制,再度陷入昏迷。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分期进行手术,做肉体复建,把从原身体里掏出来的义体再原封不动地镶嵌回去。
「两————两周?」
约翰终于挤出声音,喉咙发苦,口腔里都是药味。「我昏过去多久了?」
「四个月。」
俾斯麦竖起对应的手指。
「我知道你在关心什么,空建一彻底消失,手术完成当天,存储它核心算法的伺服器就被毁了,真空管干的,没有任何东西残留,就像其他设备一样,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个昏迷的你,放在病床里等待苏醒。」
约翰闻言没说什么,也没看俾斯麦,而是盯著窗外。
整个房间呈半球形,以天花板中轴线为界,朝阳的那面是透明玻璃,能看见荒原风沙留下的剐蹭痕迹。
只有白色建筑群、围墙,中午稍过的灰蒙天空。
看不见高楼大厦,玻璃幕墙。
听不见枪声鸣笛,GG噪音。
「那为什么你在这儿?」
约翰转过来,问道。
俾斯麦沉默片刻,自嘲地笑出声。
「呵————在被通知签字之前,我根本想像不出来,有什么技术能让项目主管们自觉保守秘密,哈~谁能想到呢,永生啊————约翰,你能明白吗?」
他换了个姿势,凑近病床,试图在约翰眼里找到共鸣,却只收获了冷漠和平静。
「哈!我不好奇你是谁,凭什么能做手术,也不想去追问那群家伙是何方神圣,不在乎,我都不在乎————」
「那你在乎什么?」
「我不知道,这就是我四个月来一直思考的东西。
金钱,地位,权利。
公司狗们拼尽全力追求的东西,在走进神经方舟手术室的那一刻就没有意义了。
世界上存在永生。
而且是一项非常成熟的技术。
人类社会的内部斗争游戏,此刻宣布结束,只需要结算当前的排行,在金字塔的某个位置划一条线,自此以上,独立成一个截然不同的群体。
「如果你能动手术,其他人也能。」
俾斯麦扯了扯西装,散发出酸腐恶臭。「终点线已经站满了,我还有必要往上爬吗?」
约翰没有回答。
他甚至没有去仔细思考俾斯麦的话。
沉默持续到门被打开。
源方程式的护士进来做检查。
简单的血压、心率,还有复杂的义体设备调试、神经接口。
人一窝窝的来,又陆陆续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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