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该把它们流通到黑市去,有人愿意花大价钱买。至于咱俩,现在就出门,西区酒吧随你挑,我请客,去搞点像样的东西。」
他凑过去,轻敲约翰的膝盖,压低声音坏笑道。
「钢铁热林在准备的周年限定场,全是攒劲的顶级项目,新迷雾,新性偶,保管让你骨头都融化在池子里,新东西总需要有人去试水的,我有渠道————」
「呵呵。」
约翰给出一种要答应的错觉,直到耳根的晶片变得微微发烫。
但也就是逗逗AI,约翰没忘记正事。
「得了吧,我可不是来找乐子的,骨碴那傻X肯定跟你打过招呼了,直说吧,让我干掉谁。」
「真没意思,你是工作狂吗?」
吉莱阿德有些失望,却也没耽搁,起身整理马甲,带著约翰离开办公室,直奔走廊尽头的私人电梯。
他一边搭著好兄弟的肩膀,一边摩挲胸前的黄金饰品。
「你跟骨碴还是不对付?」
「从未好过。」
「Come,他没你想得那么糟糕。」
吉莱阿德刷开专用电梯,两个人站在被电子GG包裹的轿厢里。
约翰竟然看见了骨碴的投影。
那是西区赌场的动态邀请函,打著街头话事人邀请赴宴的标语。
约翰想起吉莱阿德的话,冷笑道。
「我有告诉过你吗?他曾经拿斯安威斯坦吓唬我————我对他印象很差,斯文败类,满脑子都是生意,就是个披著帮派外皮的公司狗。
「那都多久之前了,谁刚开始混的时候没被敲打过。」
吉莱阿德似乎很想缓和他们的关系。
「我现在也当老大了,租赁公司的业务在增长,得养著一帮年轻人,相信我,很多事都是逼不得已。
「你说得对。」
「呼~你理解就好。」
吉莱阿德松了口气。
约翰却摇摇头。
「我的意思是,现在不比当初了,如果他再试一次,我会徒手摘掉他的蛋。」
约翰对电子海报竖了个中指,率先走出电梯轿厢。
吉莱阿德懊恼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