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不到。
欧阳锋咬着牙硬撑，丹田却像被巨石碾压，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这威压... 至少是大罗神境！”
"你... 你到底是谁？"
欧阳锋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之前的嚣张荡然无存。
他终于明白，自己踢到的不止是铁板，而是不能招惹的存在。
叶无尘没理他，目光落在邓浩洋身上。
少年的飞剑碎在脚边，正哆嗦着往欧阳锋身后躲。
"上次让你逃了，还敢来？"
叶无尘的指尖轻轻一点，
邓浩洋突然惨叫一声，
“啊...不...”
他的膝盖不受控制的砸在地上，髌骨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周靖宇还想趁机偷袭，却发现在根本无法动弹，
就连体内灵力都无法调动。
瞬间让周靖宇如坠冰窟，再也不敢动弹。
围观者们彻底傻了。
他们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凌霄宗，
此刻像被拔了牙的狗，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有人悄悄往后缩，想退出结界，却发现身体根本动不了。
那威压不仅锁着凌霄宗，连他们这些看热闹的都一并笼罩了。
江景轩一直没说话，
直到叶无尘转身的刹那，
他瞳孔骤然紧缩，身体不停颤抖。
冷汗夹杂着眼泪滴落，他却浑然不觉，死死盯着叶无尘的侧脸。
那轮廓，
那眉宇间的混沌气，
竟和万神宫立派老祖斗战圣人一模一样！
当年他还是万神宫弟子时，曾远远见过老祖一面。
老祖飞升前留在宗门的圣像，眉眼间的神韵与眼前之人分毫不差！
尤其是叶无尘指尖无意识划过虚空时，
留下的淡淡混沌纹，
与圣像底座的纹路完全重合！
"老... 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