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消息传得最快的地方,是京城各个权力圈子的饭局和茶会。
当晚,在东城区一处私人会所里,几个退居二线的老同志正在喝茶。
“听说了吗?骆天顺要回S省了。”
说话的是原中组部的一位副局长,姓方,圆脸,头发花白,手里盘着一对核桃。
“听说了。省委副书记,分管统战和政协。”
接话的是原发改委的一位司长,姓钱,瘦高个,戴着黑框眼镜。
“啧啧,这操作够可以的啊。从政协冷板凳上捞出来,直接放回省委副书记,谁有这么大的面子?”
方副局长放下核桃,压低声音。
“听说是翡家。”
钱司长端茶杯的手一顿。
“翡家?骆天顺跟翡家有交情?”
“他老师是翡家的老爷子。”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老爷子走了以后,翡家跟骆天顺来往不多吧?”
“来往不多,不代表没有来往。”方副局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听说这次是翡家大小姐亲自出面。”
钱司长倒吸一口凉气。
“翡南竹?她不是在京城深居简出好几年了吗?”
“所以才说这事儿不简单。”
方副局长重新拿起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