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是殿下拿给我的，我都不好意思说。”
昭阳如月皱了皱眉头。
“还有呢？”
“他以前做人做事都是一本正经的，现在得意忘形的时候就喜欢翘着腿，说很多我都听不懂的话，就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不是同一个人。”
昭阳如月好像确认了什么。
她早就感应到周凌枫体内有两道神魂，一道是原来的秦王，另一道来历不明，却异常强大。
青莲教主也说了，这两道神魂在重叠，她一直以为最终的结果还是周凌枫本人。
可现在看来，好像又不太一样！
“现在的他确实有点坏！”
昭阳如月也哼了一声，上一次周凌枫主动潜入到她的房间，一样不太安分。
谁让她们之间以前就达成了协议，只是各取所需的交易！
可是那种欲拒还迎的感觉，还让她越发的印象深刻！
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讨厌的感觉。
甚至还有一种期待！
“魅影司长，是不是秦王大人又出什么事了？”
陈素素见她出神，连忙问道！
“殿下进入神魂境，神魂融合，性格有些变化，是正常之事。你不用担心。”
“双修的事，你们继续吧！”
“我和殿下是合作关系，公私分明，不会在意这些。”
就在昭阳如月准备离去的时候，陈素素忽然开口！
“魅影司长，我发现你神通广大，素素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吧。”
“就是那位跟我们从宁川来的老婆婆。老婆婆年纪很大了，修为却深不可测。她在我面前从来不显露什么，但我隐约感觉到，她至少是一品境。”
“我想你能帮我查查她的身份？”
陈素素再次请求道。
她始终感觉那个老婆婆和她的身世应该有什么关系！
一品境的老婆婆？这样的人，在这世上可不多见。
“她一眼就看出我的六阴之体，我还问过她很多关于六阴之体的事情。她就说认识我的母亲。”
“你怀疑她就是你的母亲？”
昭阳如月的反应飞快！
陈家的嫡女，母亲自然是陈家的媳妇。
可据情报得知，陈素素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而且出身并不显赫，只是宁川一个中等世家的女儿。
可这么普通的女人，也不可能进入陈家这样的存在！
“到了秦城郡之后，她就躲着我，不肯见我。我去找她，她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我感觉……她不想让我知道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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