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踏脚石。”
聂世磊苦笑着摇摇头。
“这么说，能被程总选中，纯属我们聂氏集团倒霉？”
程远笑了笑：“聂总，其实你们一点也不冤，就你们做的那些事，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别人。除非你们能尽快洗白上岸。”
程远这话看似是在对聂世磊说，其实是说给秦姝听的。
秦姝心中一动，再次暗暗的惋惜，程远看的实在是太通透了，给她们帝皇集团指明了未来的发展方向。
如果他能善待自己人，将会是一个很好的主公。
可惜……
聂世磊苦笑着摇摇头。
洗白上岸？
怎么洗？
秦姝倒是有洗白的可能，他们兄弟陷得太深了！
“程总，今天这一局，是你赢了，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江湖再见。”
有一句话聂世磊没说，下次见面的时候，咱们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敌了。
从程远现在的表现来看，他儿子被拿下，大概率也是程远的功劳。
“还得麻烦聂总送我们一程。”
“好。”
聂世磊很光棍的认输，扭头看向自己的小弟们：“放下枪，让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