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了过来，在这位姑娘面前停下。
姑娘一愣，正要离开，张先已经打开车门下了车，看了她一眼，向我问道：“直娘贼，你们认识？”
“算认识，怎么了，看上人家了？”
“我看上个鸡毛，我还以为你又勾搭一个，你不能这么干，懂不懂？”
我白了他一眼，连忙安慰了这位姑娘两句，说他孙子说话直，别介意，姑娘没说什么，骑着车子离开了。
张先点燃一支烟抽上，转头看了一眼超市，过了半晌对我说道：“走吧，陪我喝点。”
“我不能喝多，我明天得去考摩托车驾照。”
“考个鸭子，那玩意还用得着驾照？你见我骑那玩意什么时候用过驾照？”
“我倒觉得你得考个说话证，没证不能说话，你看刚才怎么说人家姑娘的？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
最终我还是去和张先喝酒了，我们一边吵一边上了车，上车我猛一吸鼻子，纳闷道：“为什么香水你砸了，还是这么恶心？！”
张先从手套箱里又拿出了一瓶同款的香水放到了中控上。
我直接无语，不说话了。
一路上，我和小漫就这样坐在后排，张先独自在前排开车，似乎也知道小漫不能被孤立。
终于抵达一处饭店，已经傍晚了，我们进去点了四个菜，一箱冰冻啤酒，张先直接咬开酒瓶对瓶吹，我则去拿了一瓶果酒陪他喝。
“儿子，你说，为什么我死活追不上乐乐？我好歹也是家产几千万的富二代，虽然比不过上亿的，但也……”
“你能不能先换个称呼？”
“直娘贼，你说为什么？”
“这不很简单吗，人家乐乐都给了你答案了，人家喜欢上亿的，你只是几千万而已，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张先不说话，一口气吹了一瓶啤酒。
肖小漫轻声对他说道：“张先，别喝那么多，一会你怎么开车？”
“你难道没发现对面就是酒店吗？我随便走两步就到了，实在不行往车里一钻，倒头就睡。”
“不安全，容易出事。”
“怕个鸟。”
眨眼几瓶酒下肚，张先直接脱了上边衣服，光着膀子大吃大喝起来，旁边一群人看到他这样，稍微扫过来几道目光，也都没多说什么。
这地方再不济也是个上档次的饭店，大厅里直接脱成这样，我都有点不想认这孙子了。
最终我也没说什么，就当没看见，继续喝着果酒。
“对了，今天我一直没问你，你这头上怎么挂彩了？”过了一会，张先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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