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来？”
“当然，兰厂长还要来买单呢，今儿个的花销算她的。”
“兰厂长大气。”
“向雪，我来了。”
“钟红，你一个人来的？”向雪看向她身后：“胡翠香呢？”
“她还得先把那条大街扫完才能来，大约十一点左右到吧，我让她请半天假，她不干，说要扣工钱。”
“哎，你说我当时……我都怕她不来。”
“你还真的是多话，她确实不想来，我说是兰厂长组的局，兰厂长出钱，一人两百多的消费呢，你傻啊，咋不来？吃了玩了就当挣了两百多块钱……”
向雪……钟红是懂算账的，当真是财务科的人。
“本来就是，这种地方让她出钱，她一辈子都不会来一次。”
“这……”
人均两百多的消费真不算高，但是对普通人，特别是胡翠香那样的人来说，就是高消费了。
真的挺可怜的。
“向雪姐，我来了。”
“呀，这是……”
“向雪姐，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都记不得人家的名字了，人家好伤心。”
“别，我想起来了，你叫叶玲，我们销售科最后进来的销售员，大美人儿，哎呀哎，果然啊，美人老了还是美人。”
“可没有向雪姐这么有韵味儿，你看你的脸还光泽亮丽着呢，我的皱纹都能夹死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