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龙虾了,今天的午饭我要自己解决。”
说完,刘艳踩着沙滩鞋,‘咕叽咕叽’地朝更靠近海水的岸边走去。
“阿洋,赶海不是应该去那种泥滩吗,沙滩上不怎么出货吧?”
白鹏飞的经验还是要丰富些,问道。
“没事,早上也就是带你们来玩玩,下午再去北边的泥滩。”
虽然沙滩不出货,但指的是那些值钱货。
不值钱的海洋小生物还是有些的,比如小招潮蟹、小寄居蟹,还有贝壳以及各种海洋爬虫。
四人拿着钳子铲子耙子,帮招潮蟹翻个身,把寄居蟹拽出来强拆它房子,给贝壳里面灌满沙子,玩的也挺开心。
楚洋看的嘴巴直咧咧,今天上岸的这一批海洋小生物算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快看楚洋,看我抓到了什么!”
刘艳突然大叫起来。
楚洋回头望过去,嘴里大呼一声‘卧槽’。
只见刘艳正用铁钳夹着一个半透明的‘塑料袋’,兴奋地挥舞着。
“小心别乱动,沾到身上就完了。”
楚洋赶紧两步赶过去,制止了刘艳的危险行为。
“怕什么,不就是海蜇嘛,这个我见过,海蜇头就是这东西做的吧?”后者不以为然道。
楚洋笑着摇摇头,初生牛犊不怕虎,说的刘艳就是这种人。
她说的倒没错,这个岸边被她捕获的‘透明塑料袋’就是海蜇,一种暖水型大型水母,也是唯二两种可以吃的水母之一。
老醋蛰头、凉拌海蜇皮的原料,就是海蜇。
可能吃不代表这玩意就不危险,就好比海蛇,肉也能吃,还很滋补,但它的毒性却是自然界中数一数二的。
海蜇的毒性比一般水母要低,万一被蛰倒不至于轻易让人丧命,但也够喝一壶。
人体局部被触须蜇到了以后,可能会感到疼痛和瘙痒,在伤口处逐渐出现线样排列的丘疹、红斑甚至水泡,严重的会立即出现红斑、风团、水泡。
若是任由其继续发展,则甚至可能会出现血压下降,头昏脑胀、意识不清,导致呼吸困难、喉头水肿,继而引发心脏骤停、猝死等一系列表现。
所以在有点经验的渔民都明白一个道理,就是不要去招惹这种美丽而又无用的生物,得不偿失!
“真的有那么严重啊。”
听完楚洋的解释,刘艳吐了吐舌头,赶紧把海蜇甩飞到沙滩上,还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顿时引起一阵波涛翻涌。
楚洋瞄了几眼,这才收回目光。
“大海是美丽的,但如同蔷薇一般,美丽中又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