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看,准备接鱼。”孙庆雷控制着吊臂,又把网囊移到了分拣舱上空。
水手们已经在甲板上铺好了防水布,鱼筐一字排开,铁钩和鱼铲也都准备好了。
孙庆平确认网囊已经稳定悬在分拣舱上空,然后上前一步,握住底纲的绳结用力一扯。
底纲松开的一瞬间,鱼群像开闸的水一样倾泻下来——
哗啦一声,银光闪闪的鱼带着水花砸在甲板上,在防水布上铺成一片,堆成了一座小山。
鱼群落在甲板上的声音沉闷而密集,鳞片在灯光下闪烁成一片流动的银光。
李梁蹲在鱼堆旁边,手伸进鱼堆里拨拉了几下,拎出一条带鱼,对着灯光看了看,又掂了掂分量:
“黑目带!”
“品相不错。”孙庆平也蹲在另一侧,从鱼堆里挑出一条鲳鱼,用手托着翻了翻。
“三斤多的金鲳,这个规格的鲳鱼在码头上一斤能卖三十多块。”
“那这一网下来,光是鲳鱼就值不少钱了。”旁边的李梁接了一句。
他又往下翻了几条,忽然手停住了,从鱼堆下面拽出一条将近一米长的鱼,鱼身银蓝,背脊高耸,肚腹饱满,在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嚯,还有这大马鲛呢?”
“少说十五斤往上。”孙庆雷走过来看了一眼,伸手托了一下分量,点了点头,“放精品筐,别跟杂鱼混在一起。”
“永福哥,十五斤的马鲛鱼,现在什么价格?”李梁忍不住又小声问了一句,用胳膊肘轻轻顶了顶边上的林永福。
“市场价看品相和新鲜度,这么大个头的马鲛鱼,一斤至少三四十块吧。”林永福接过话头,“光这一条就能卖五六百。”
李梁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马鲛鱼,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了精品筐里,像是在捧着一摞软妹币。
林永福感慨道:“船长找鱼的本事,那不是一般的厉害。”
“以前我在别的船上,找个鱼群都要漂半天,有时候漂一天也捞不着什么好货。到了咱们船上,船长说下网就下网,说起网就起网,基本不带空的。”
“你这不是废话吗,都说咱船长那是妈祖干儿子,能跟一般人比?”孙庆平笑道。
……
分拣还在继续。鱼筐一摞一摞地被装满,码进鱼舱里,空筐又被推回来,继续装下一批。
鲭鱼装了、竹荚鱼、鲳鱼、黑目带、、大马鲛……
入完库,孙庆雷把汇总的鱼获信息交到了楚洋手上: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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