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带,或者大嶝岛,海沧港区也在考虑范围之内。”
“欧厝、刘五店那一带,还有大嶝岛,海沧港区也在考虑范围。”楚洋夹了一块姜母鸭,慢慢嚼着,“这几个地方各有优势,我得实地看看才能定。”
赵可放下筷子,眼睛一亮:“欧厝?那边我熟啊,我的花店就在翔安那边,经常送花过去,那边码头不大,但渔船不少,都是跑近海的。”
“你业务范围这么广?”楚洋略微吃惊地看了她一眼。
“怎么,瞧不起送花的?”赵可挑了挑眉,“我那是高端定制花艺,经常要亲自去现场指导的。”
楚洋笑了:“行,赵老师厉害。”
“哼~”赵可娘们唧唧地白了他一眼。
“你要是想看欧厝,明天我陪你去。”
刘玉洁在旁边接话:“那大嶝岛就放在后天吧,周六我休息,可以陪你们一起去。”
楚洋看了看两人,点了点头:“行,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先看欧厝,后天看大嶝岛。”
见吃得差不多了,楚洋起身,不过被赵可又摁了回去。
“你先坐着别动,我去买单,都到了厦门地头,这第一顿必须得我们来。”
“行,那我就吃两位地主一顿。”楚洋笑着,也没坚持。
赵可去前台结账,刘玉洁坐在对面端着杯茶水慢慢地喝着。
窗外的中山路灯火通明,霓虹灯在骑楼的廊柱间闪烁,人群熙熙攘攘,热闹得很。
“你定的酒店在哪?”刘玉洁放下杯子,随口问了一句。
“鹭江宾馆。”楚洋说,“就在前面,走路几分钟。”
刘玉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哟,鹭江宾馆?果然是大老板,那地方我们这些平头小老百姓可住不起。”
楚洋摆了摆手:“没那么夸张,不就是个酒店嘛。”
“那可不一样。”
刘玉洁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鹭江宾馆,厦门头一家有电梯的酒店,头一家有咖啡厅的酒店,头一家有酒吧的酒店。八十年代的时候,厦门人结婚能去鹭江宾馆摆一桌,那是最有面子的事。”
“现在虽然新酒店开了不少,但鹭江宾馆的地位在那儿摆着,推开窗就是鼓浪屿,全厦门找不出第二家。”
她顿了顿,看了楚洋一眼,笑着道:
“我上次去鹭江宾馆,还是跟着我们行长去请客户吃饭。”
“那你今晚住这儿?”
“别别别,我可消受不起。”刘玉洁连连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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