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两人都累得没了力气,并排躺在床上喘气,头发散在枕头上,乱成一团。
“所,到底什么情况?”
“你昨天晚上真的吐了。”刘玉洁侧过头看着她,“吐了自己一身,衣服全是酒味,没法穿了我只能给你换掉。”
“你换的?”
“不然嘞,是不是很失望?”
“嘁!”赵可翻了个白眼,伸手在她腰上拧了一把,“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吓什么?怕自己酒后乱性?”刘玉洁笑着躲开,“放心,你醉成那样,别说乱性了,连翻身都不会,跟个猪似的。”
“那我的衣服呢?”赵可换了个姿色,叉着腰闷声问。
“吐脏了,挂在卫生间晾着呢,但估计一时半会儿干不了。”刘玉洁坐起来,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我的外套也被你蹭上了,全是酒味。”
赵可掀开被子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真丝睡衣,又看了看刘玉洁身上的浴袍。两个人都没有能穿出门的衣服。
“那怎么办?总不能穿着睡衣下楼吃早饭吧?”赵可挠了挠头。
“我也没带换洗的。”刘玉洁摊了摊手,“昨晚是直接从酒店过来的,包还在车上。”
赵可叹了口气,又倒回床上。
肚子这时候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好饿。”
“我也是。”
刘玉洁在床边坐下,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我问问前台,看酒店有没有烘干服务。”
她刚拿起话筒,门铃响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
刘玉洁放下电话,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看,回头对赵可做了个口型:“服务员。”
她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女服务员,推着一辆银色的小推车。
衣服上挂着几个衣架,衣架上挂着用防尘袋套着的衣服。
“您好,这是楚总吩咐送来给两位女士换洗的。”服务员礼貌地说道。
刘玉洁赶紧接过:“谢谢!”
服务员走后,赵可从床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凑到刘玉洁旁边。
“打开看看。”
刘玉洁先打开衣架上的防尘袋。
第一件是一件驼色的羊毛大衣,中长款,翻领设计,面料厚实柔软,摸上去像摸着一团云。第二件是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毛衣,质地轻盈,手感细腻。第三件是一条深灰色的毛呢半身裙,裙摆及膝,内衬是滑溜溜的绸缎。
这三件明显是一套。
“没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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