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翻,死死握住竿柄,竿身弯成了一张弓。
“中了!”旁边的周明义第一个喊出来。
林子衿咬着嘴唇,双手握竿,开始收线。
她的手很稳,一圈一圈地摇轮,没有丝毫慌乱。线
杯里吱吱地出着线,水下的东西不老实,东窜西窜,想往礁石缝里钻。
“别让它钻进去!”孙庆平在旁边喊,“礁石区下面全是石头,线一磨就断!”
林子衿把竿梢往左一压,调紧泄力阀开始控鱼。
遛了三四分钟,水下的影子终于浮出水面。
一条黑鲷,巴掌宽,浑身银白,背鳍竖起,在阳光下闪着光,目测至少一斤半。
孙庆平拿着抄网伸过去,一抄一抬,鱼稳稳当当地落在了甲板上。
黑鲷在甲板上蹦跳,鱼尾拍得地板啪啪响。
“一斤半的黑鲷,不错啊。”孙庆平掂了掂,笑着夸了一句。
“运气好。”林子衿谦虚道,把鱼放进水桶里,重新挂饵,甩竿。
林永福在旁边看着,手里的船竿纹丝不动。
他清了清嗓子:“新手嘛,运气是比较好的,我当年刚学会钓鱼那一阵也总是上鱼,不过真想上大鱼还得钓技。”
话音刚落,林子衿的竿又弯了。
这次来得更快,饵刚沉下去不到一分钟,竿梢就猛地一点,紧接着整个弯了下去。
“又中了!”边上的李梁欢呼道。
林子衿手腕一抖,刺鱼的动作依旧干脆利落。
竿身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线杯出线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水下的鱼比第一条大,挣扎的力道也猛得多。
林子衿被拽得往船舷边踉跄了一步,右脚踩住船舷的挡板,稳住身形,双手死死握住竿柄。
等顶住第一波冲击,林子衿开始有节奏地控鱼收线。
鱼冲的时候稍稍松一点,鱼停的时候快速收线,一来一回,水下的鱼渐渐没了力气。
不到五分钟,一条更大的黑鲷被拉出水面,鳞片在阳光下银光闪闪,少说也有两斤多。
“嚯,这黑鲷可以啊!”
海钓的两斤大鲷,码头上至少五六十一斤,这一尾就是一搏块,抵得上力工两天工资(2008年)了。
林子衿把鱼摘下来,放进水桶,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大了一些,但嘴上还是很谦虚。
“运气,都是运气。”
林永福的竿还是一动不动。
他的表情开始有些不自然了,一会儿检查鱼钩,一会儿调整铅坠,显得很忙。
嘴里还在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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