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也就是东北特产“三花五罗十八子”中“五罗”的一种,当地人也叫“华子鱼”。
“这鱼好吃吗?”黄有明好奇问道。
“好吃,不管酱焖还是红烧,味道都老好了!”
果然,没有一种鱼在东北能逃过被酱焖的命运。
将网笼中的鱼虾全部清空,水草树叶也抖掉,王建军又重新在网笼内塞上鸭内脏,然后丢回草边。
这样每隔两天,就能来收一次。
第一组地笼就收获颇丰,一行人信心满满,又赶往了下一处放网笼的地点。
把第二组地笼拉到岸边,王建军问谁来收。
这次轮到黄有明按捺不住,自告奋勇主动上前。
第二笼的收获还是不错,虽然没有看到蝲蛄的身影,但收了四五斤鱼,最大的是一尾2斤多重的黑鱼。
“得了,晚上又可以加一盆酸菜鱼。”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白鹏飞蓝麓几人也各收了一笼,多多少少都有点收获。
6点过,一行人拎着鱼桶吹着比回到了院子里。
黄小鸣冲了上来,看到桶里面的鱼朝屋内惊呼道:“妈,姥姥姥爷,快来看啊,姐夫领我爸他们去收了好多鱼回来。”
王姥姥王姥爷和王秀珍闻声从屋里面赶了出来。
“嚯,还真不老少!”
王秀珍瞅了一眼,就麻溜地拎着鱼桶和网兜,到水池剖鱼去了,王姥姥在边上打下手。
王姥爷则是招呼小伙子们上炕,炕桌都已经摆上小菜了。
花生米、拌三丝、皮冻、老虎菜、酱骨头、干杂小鱼,都是下酒的好菜。
“咱们先喝着,她们收拾鱼没那么快。”
说话间,王姥爷已经拿出公文包,给每人面前的大海碗都满上了。
楚洋几人对视一眼,那还有什么说的。
青春献给小酒桌,醉生梦死就是喝呗!
酒过三巡,热乎乎的鱼也被端了上来。
酸菜鱼、鲶鱼焖茄子、酱焖雅罗鱼。
王姥姥做菜的分量特别扎实,装菜用的都是人头大小的敞口汤碗。
幸亏一桌汉子都是大胃袋,才没让这些美味浪费掉。
吃饱喝足,已经上头的几人简单洗漱了一番,就上床睡觉了。
再醒来时,已经是5月6号,来到抚松的第四天。
几天时间,长白山上过了,松花江下过了,东北大集也赶过了,差不多也到了回去的时间。
不过这年头没那么方便,网络购票还没开始,想买票只能电话预定或者直接去售票大厅,所以不能说走就走。
幸运的是他们现在所在的锦江村离着最近的长白山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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