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根子、酱焖牛尾巴子、溜肉段、尖椒干丝、油炸花生米……
上炕后,王姥爷也是随手就拉开柜子,准备往外拿酒。
“中午这菜,那必须整点啊!”
白鹏飞几人一听脸色大变,黄总更是朝旁边忙着布菜的媳妇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王秀珍回了个“小样,看你还敢不敢嘚瑟”的目光,然后出门。
过了没半分钟,王姥姥从门外走进来了,手里还抱着个泥封的陶罐子。
进门后先是瞪了王姥爷一眼,骂道:“死老头子,快别嘚瑟了!人跟你似的,是个酒蒙子啊?”
接着回过头来,拍拍手里的陶罐子朝几人笑道:“来,整这个!咱家自个儿拿山葡萄嘟噜的,擓(kuǎi)里老些冰糖了,没啥酒劲儿,当甜水儿喝就行!”
楚洋心中警铃大作。
自家酿的、没度数、当饮料喝。
这几个词听起来,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呢。
他想起来了,之前在岛上孙阿公往外掏“公文包”的时候,就是这么套说辞。
白鹏飞几个倒是跃跃欲试。
黄有明眼睛贼亮:
“正宗长白山野生山葡萄酿的葡萄酒?那我左右得尝尝!”
“尝尝,都尝尝!”
王姥姥拍开罐口的封泥,顿时一股浓烈的葡萄果香飘了出来。
她笑眯眯地给每人碗里都满上。
黄有明看了一眼碗里的酒,白中带着点浅棕,类似琥珀色。
酒液粘稠,在光线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晃荡起来有点像蜜糖的感觉。
端起来抿一口,眼睛陡然间都瞪大了。
“酸酸甜甜的,还带着股山楂味,一点也不辣嗓子。”
总结起来就是两字:好喝!
楚洋也尝了一口,的确不错。
入口先是微酸,山葡萄和山楂的果香很浓,紧接着回甘。
和50多度的榆树大曲比起来,这酒的酒精味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有点像是喝锐澳的感觉,估计也就十几度,而且口感比起香槟还要柔滑。
真好喝!
不过王姥爷对此显然有不同的看法。
“净扯犊子!这酒是老爷们儿喝的吗?老爷们儿就得整白的!”
当然,他也就是蹦跶了几秒钟。
伴随着王姥姥脸上的笑容逐渐变淡,王姥爷原本阴云密布的脸上立刻阴转多云再转晴。
所谓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莫过如是!
“葡萄酒好,葡萄酒得喝啊。”
王姥爷端起碗,赶紧转移话题,“来,姑娘、阿洋,咱们一起碰一个,干了。”
黄总憋着笑端起碗,和他碰了一下。
“干了!”
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