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索菲丽雅也是沉默无语。
这一刻明明掌控命运之力的她也突然感觉到了命运的轮回。
毕竟，她曾经也是老师心中大小姐的替代品而已，而现在....
没有人比她更懂那种发现自己其实只是别人的替代品之后的不甘与失落了。
感同身受之下，索菲丽雅还是再次伸出手，摸了摸面前弟子的脑袋。
“傻孩子，你别想太多，就你还想当那个人的替代品，实在是有些太不够格，在我心中，你真的也就只是诺娅而已。”
纯白天使再次很耿直的实话实话了。
确实，这个世上谁有资格能当自家大小姐的替代品啊，谁又有能力去替代那个妖孽到变态的怪物呢？
只是，实话往往有时候也最是伤人，本来就失落的诺娅一听这话顿时就直接哭出来了。
当然，哭着哭着这幼女教皇就又笑了。
“这样啊，不是替代品那就好。”
她抬起头，再次认真的看了看面前的老师，如此欣慰的说道。
而这下轮到索菲丽雅沉默了。
就如同诺娅所看到了的那样，这五百年来索菲丽雅其实很少以外界的这些凡人交流，她一直封闭着自己。
至于这样做的目的，那倒也很简单，她害怕自己心软。
毕竟，在她的计划之中，她迟早是要亲自毁灭这个世界，到那时候，绝大多数凡人都将在末日之中死去。
与这样必死之人有所交流，要是真的有了感情，那么等到末日到来之时，她真的担心自己会下不去手。
况且，这一切本来就只是一场梦，一场名为魔女之夜的梦而已，与梦中人有所纠葛，大概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蠢的事情了。
毕竟梦终究是梦，哪怕再真实，也终究是要醒来的，等到到时候梦醒了，这里的一切也都将烟消云散。
只是，说是这么说，但是想要真的做到情亲绝爱，将一切都只当做工具与棋子来使用，这个还是并不容易。
就比如索菲丽雅终究还是没能完全真的把面前的这个便宜弟子当做一件试验品来对待。
唉，到头来她也还是这种半吊子的水平，做不到自己的化身露西菲儿那样谈笑间就翻脸不认人的程度。
大小姐当初就说她是外强中干的弱者，这样的评价倒是准确。
一想到这个，索菲丽雅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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