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此话已然是完全撕破了脸皮，只见其目光依旧望向那段空，充满着威严的声音在那段空的耳旁响彻。
“段空，你若是还有些血性跟身为天骄的妖孽，便主动承认那污蔑之事是你做的，这样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段空死死盯着剑凌天，额头之上青筋暴起，双手紧握成拳，其上同样有青筋暴起，仿佛要冲破血管。
“我...”段空很想承认，却被一旁的斩灵剑尊给制止了。
玄丹殿跟麒麟商会一样，都是九大霸主级势力中十分特殊的势力，影响力极为可怕。
玄丹殿圣女的身份之高可想而知，段空若真承认了自己污蔑玄丹殿圣女之事，玄丹殿找上门来，即便是天极剑尊都不一定保得住他。
“真是可悲。”剑凌天摇了摇头。
正如他刚刚所说，段空若是开口承认，他倒是能高看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