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就是我除了是在这家里的,其他一切和您没两样。从来事事只有被知道的份儿,没有亲眼去见的说法,您来一趟,委实白跑了。”
大福晋沉沉一叹:“你当是我想来,来看看你也罢了,我来关心她的事做什么?还不是娘娘打发我来,而我料到问不出什么的,回宫里去,又要挨她的训斥。”
张格格倒是奇怪:“横竖生不出来的,有没有小产重要吗,娘娘为何要疑心这件事?”
大福晋冷声道:“听说弘晖那孩子走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在宁寿宫,不在的人里头,就有八福晋,说是在延禧宫,保不齐呢?”
张格格不明白,隐约有些不安:“您说……保不齐什么?”
大福晋轻声道:“四阿哥虽然风光,可也没得罪谁到了要杀弘晖的地步呀,又怎么会那么巧,死在长春宮呢?就有人说了,是不是八福晋遭娘娘苛待,一气之下,要杀弘昱泄愤,怎料错杀了四阿哥家的孩子。”
张格格不禁颤抖起来:“您、您这话……”
大福晋道:“不是我说的,现下什么推断都有,事情也不在她一人身上,只是落在她身上的,就是这些话,谁叫她当时不在宁寿宫呢。”
“延禧宫里有人作证吗?”
“有啊,可是能信吗,那可是八阿哥的亲额娘。”
“倒也……”张格格欲言又止,依旧垂着脑袋,“我知道的都告诉您了,我也没法子再帮您更多,您若要应付娘娘的差事,您随时来,可若不是,还请少来贝勒府的好,怕大阿哥不高兴。”
大福晋冷笑:“没事我才不来呢,我的日子也难,福晋妯娌们,各有各的难处,你看四福晋多风光,到头来呢,哎……都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