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您信得过,我信不过。”
温宪能感受到,额娘现下很不冷静,她急于知道真相,想要给孩子们一个交代,可她不能白白“死”了,皇祖母和宸儿之外,她信不过任何人。
“您只先与她说,这件事查到八阿哥夫妻头上了。您就说,某一天要她将八阿哥困在延禧宫,给您时间派人去审问八福晋,不要提及我,额娘,好吗?”
德妃冷静下来,舒了口气,抓着闺女的手,久久说不出话来。
“额娘,不论如何,弘晖回不来,我、我也回不来了。”温宪抱过额娘,安抚着母亲说,“要不,您就当弘晖叫我接走了,叫我带去养了?”
“额娘能自欺欺人,你四嫂能吗?”
“四嫂是要陪四哥走帝王之路的人,旁人我信不过,四嫂我信得过。”
“不要逼她……”
温宪含泪道:“没有人逼四嫂,谁也不会逼她,只有她会逼自己,额娘,我们再等一等。”
此时环春回来了,带着良嫔一同回来,温宪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藏匿起来。
当良嫔从德妃口中听闻,八福晋很可能是杀害弘晖的凶手时,一贯清冷淡定的人,如遭雷击般,双手止不住颤抖。
“她的确在延禧宫休憩来着,她……”
“之后选一个日子,劳烦你将八阿哥宣召进宫,会有人趁那个机会去审八福晋,是非曲直,到时候就都知道了。”
良嫔恨毒了似的怒道:“何不将她锁了,关入宗人府审问,她还能嘴硬得过刑罚?”
德妃反而冷静了:“这不是还没定罪,只是怀疑吗,是否要收押宗人府,到时候皇上自有定论,只需你帮我将八阿哥留在宫里就好,毕竟平日里,难保他突然就要回去。”
良嫔欠身道:“妾身随时听命,是……妾身对不起您。”
德妃长长一叹:“不与你相干,就算是八福晋,我也觉着,她不是故意要杀弘晖,可我不在乎她的苦衷,我只要真相。”
良嫔眼神怔怔地瞪着地毯,苦笑道:“从头到尾,就不该把他生出来,他不该来到这人世,带给旁人罪孽,也带给他自己罪孽。”
德妃想说,这本身与八阿哥无关,可是弘晖难道不无辜吗,若真是八福晋所为,他现下的行为,难道没有为了自己,而枉顾亲侄儿的死?
“娘娘,我随时听命,八阿哥的事,不必与我有半分顾虑,我不恨那孩子,可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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