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胤禵今晚去翻了长春宮的墙,他很机敏很聪明,他很快就会怀疑到你我身上。记着,你什么都没做,你没去过西六宫,不论谁问你,不论怎么问你,都不能改口。”
八福晋沉沉地掀了掀睫毛,终究还是抬不起眼眸:“谁会来问我呢,是宗人府要抓我去审问,要严刑拷打吗?”
胤禩冷声道:“到了那地步,你说不说或是改不改口,结果都一样,放心,到不了那一步。”
“那我的‘疯病’,还能好吗?”
“且看这件事如何了结,在那之前,你就在家疯着病着,不要见任何人,老九老十家的,都不要相见。”
“好……”
胤禩最后扫了眼病榻上的人,再看了眼一旁瑟瑟发抖的珍珠,满脸嫌恶地皱起眉头,转身离开了。
房门被打开,又被合上,一股热得烦躁的暖风闯进来,水缸里的冰块迅速融化了一大片,水汽沿着缸面,缓缓流淌到地上。
八福晋疲惫地躺下了,再不愿多喝一口药,这药能治什么呢,治她的疯病吗?
“福晋,贝勒爷也是为了您好。”
“他眼下,巴不得我莫名其妙的死去,我死了,他才能撇干净。”
“福晋您别这么说……”
“可他怂得很,他都不敢杀我,他不敢!”
“贝勒爷不会的。”
“就这么耗着吧,耗着吧……我只有活着,才能看到他也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