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消息传进永和宫,布贵人正在喂德妃喝药,得知毓溪苏醒了,还被念佟喂了半碗米汤,德妃也爽利地将汤药喝了下去。
“当年,也是胤禛把你唤回来的。”布贵人含泪道,“可胤禛是你生的,念佟还不是毓溪生的,咱们毓溪这么好的孩子,为何要遭这么大的罪,倒不如、倒不如别让她生下弘晖。”
德妃摇了摇头,看着窗外说:“就算只来人世间七年,弘晖也要做他额娘的儿子,我们怎么能说,别叫毓溪生下他呢,难道我要后悔生下胤祚吗?”
“把身子养好,去看看孩子,毓溪太难了。”
“我不能去,我要毓溪来,我要等孩子来……”
此时,荣妃和宜妃来了,布贵人起身让到了一旁。
宜妃不似平日那般聒噪吵闹,坐下后叹了声:“贵妃娘娘的身子很不好,眼下恐怕只有胤禛回来,能劝几句,可是胤禛那孩子,自己还撑得住吗?”
德妃垂眸不语,她从未像如今这般,盼着儿子能做一个无情人。
荣妃则道:“十七阿哥也病了,哭了几天要找弘晖,哭坏了嗓子发烧了。”
德妃这才抬起头,对布贵人说:“告诉端嫔娘娘,带陈贵人去看看孩子,把孩子抱回钟粹宫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