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点出息呢?”
珍珠知道,福晋早已偏执,不论是早年在宫里不受长辈和宗亲女眷待见,得不到四福晋的亲近,还是后来苦苦求子,反复得失折磨,这辈子,除了在这道观中有几分体面,走出道观的八福晋,什么也没有。
近来,福晋越来越疯了,每个月算准了日子就一定要与八阿哥同房,这回八阿哥被大阿哥打伤,她没有半分对丈夫的心疼,唯有气恼,怪八阿哥坏了她求子的安排。
“十四阿哥本就不怎么待见我,我回去也没意思,就说丹药炼制耗费时辰,我不想走,我再待半天。”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