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选好了吗？”
胤祥上前，从一本书里抽出一张纸展开，上头列着几道题目，恭恭敬敬地呈给皇阿玛看。
胤禵捧来一盏蜡烛，想让皇阿玛看得更亮堂些，可火苗险些窜到纸上，皇帝拿了纸躲开，责备道：“毛手毛脚的，多大了。”
小安子和小全子忙上前来伺候，胤禵则不在乎这一声嫌弃，还笑着问：“皇阿玛，这几个讲题，您看怎么样？”
皇帝道：“都不错，你们打算各讲一题，还是同讲一题？”
兄弟俩异口同声地回答：“同讲一题。”
皇帝颔首：“有主意就好，选好了和你们四哥商量商量，让他斟酌一番再送上来，别觉着阿玛不放心你们，四哥他比阿玛更清楚你们的功课。”
胤祥笑道：“皇阿玛您不知道，一早上接了旨，胤禵就盼着找四哥，非得四哥发了话，他才定下心来。”
胤禵不仅没觉着丢脸，还对阿玛说：“四哥骂我没断奶呢，这下我可有底气了，是阿玛叫我去找四哥的。”
皇帝起身来，说时辰不早了，带着俩儿子一起出门，叮嘱胤祥出宫路上仔细些，又与胤禵说：“你四哥忙得很，还有一大家子妻儿要顾，如今你也有家室了，要有分寸。”
可胤禵一本正经地说：“四哥说了，他烦我就会撵我，皇阿玛，四哥什么话都对我说，我们很有分寸。”
皇帝不禁看向胤祥，胤祥也点头：“皇阿玛，四哥不嫌我们烦，不仅是四哥，四嫂也说，将来任何事都能找兄嫂商量，不许我们成了家就和他们生分。”
这话听得心里舒坦，皇帝脸上不禁有了笑容，吩咐梁总管，各赏一件貂皮坎肩给儿子们加衣裳，便撂下他们，径直往永和宫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