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他,才突然跑去承德的,兴许皇阿玛也烦我们。”
“这怎么说?”
“反正我都看不下去了,他成日里到底矫情什么。”
“胤祥……”
是日夜里,毓溪等着胤禛回来,将胤祥的话都告诉了他。
自然不是要告弟弟的状,胤祥是再好不过的孩子,正是要护着他,怕他给自己惹祸。
胤禛淡淡一笑:“你猜老三从承德回来,与我说什么?”
毓溪道:“今日听三福晋说,皇阿玛去承德没办什么大事,真像是避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