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厨房角落
哑女端着碗正小口吃着，眼神空洞黯淡，像是没了灵魂的躯壳一般，就连有人进来也没什么反应。
苏黎坐在她身旁看着，轻声道：“你能听到我说话嘛，你的家是在这个村子吗？还是从外面被人带进来的。”
正在吃饭的人闻言手颤了颤，似乎是想起来什么可怕的事，低着头只顾着吃。
“她能听到我们的话，理智也是清醒的，只是在怕什么。”
顾念冷静说着。
哑女的手更抖了抖，似乎更害怕了，起身找了个更远一点的距离，头差点埋进碗里，一副抗拒不想说的样子。
堂屋里，三个男人正在喝酒吃菜，村长大口大口吃着肉，眼底全是满足。
笑眯眯道：“来尝尝，这都是我媳妇养的鸡，纯吃粮食跟虫子长大的，味道那是一等一好。”
杨大想到嘎子提醒的话，尽可能不要吃任何肉，只吃素菜就好了，不然会……
“谢谢，不过今天坐车到山脚下，晃悠一路我现在都感觉头晕恶心，到底是年纪大了不行，要是以前可没这么难受。”
“老二你说呢，之前车上你都吐了。”
杨老二收到眼神，附和着：“是啊，得缓缓，坐车来这么远的地方是有些难受，多谢村长哈。”
村长见他们不愿意吃也没勉强，只是眸子深了深，视线扫过他们嘴角微勾，像是在得意猎物落网的高兴。
很快几人吃完了，三个女同志在厨房收拾，杨大两人也想去。
不过被村长拦住了。
村长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在意：“好了，那些琐碎事就该女人做，男人干体力活已经够累了，别惯着她们。”
“女人啊，越是惯着越是不行，还是得好好锻炼才成，咱们去树下聊聊天去。”
很快收拾好后，天色也彻底黑了。
村长打了个哈欠，故作困意满满道：“时间不早了，你们收拾好也早些休息，我也要回屋休息了。”
起身喊了一声：“媳妇，给我打洗脚水来。”
“诶，你们看这耳朵好使的哑巴就是好，不会唠唠叨叨不说，喊一声知道干活，比那听不懂人话的要好。”
杨大，杨二对视一眼，脸上笑意收敛不少，看着他们夫妻俩进了屋子，也跟着起身洗漱了下回了小厢房。
院长家的院子很大，后面房子有三间，中间最大的是堂屋跟卧房，两边各自紧挨着的是厢房。
一间还是给杨大杨二住着，另一间是给了顾念，苏黎住。
几人上炕不知道多久，隔壁响起暧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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