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法?”
“制图司旨在勘探并绘制天下山川河流于纸上,但制图司又没有朝廷编制,不如洒脱一点,就叫天涯客好了。”
“天涯客?”
魏凝霜附和道:“牧大人取的这个名字倒是很有江湖儿女的味道。”
“本来嘛,既然太师设立制图司,又弃之不顾,本来是朝廷命官却成了没靠山的可怜人,可不就是天涯客吗?天涯咫尺,咫尺天涯。”
“好名字,我觉得可以考虑一下。”魏凝霜说道。
周显苦笑道:“我们都是将死之人,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哈哈哈,当然是这个时候才有意义,正是要死的时候,才是决定这些曾经决定不了的大事嘛。”
魏凝霜罕见的没有反驳,沉默片刻:“牧大人,如今境况,真是身陷囹圄了。”
“嗯。”
魏凝霜用力把自己下唇咬得发白,她低眉敛眼,道:“既临死境,能问牧大人一个问题吗?”
“你问。”
“牧大人方才说我是牧大人的拙荆贱内,可是戏言?”
魏凝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牧青白。
牧青白没来由的慌了一下,“当然是戏言啊!你你你……你哪贱了啊?”
“那……我是?”
牧青白忽然笑了:“你想是吗?”
“我可以是吗?”魏凝霜紧张的手不自觉攥紧了被褥,还没等牧青白回答,就又自顾自的说道:
“我只是江湖区区一浮游,牧大人却是天地间顶天立地的大谋士,我从来只能站在地上仰望牧大人,我真的有资格攀附上大人贵重之躯么?”
牧青白疑惑的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我这人格魅力征服的?”
“从京城再见牧大人时,牧大人于柴相庭院收网,我与大人同坐庭院,大人那时递了一个馒头给我。”
牧青白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傻丫头,在我看来,你并不贫贱,我也并不贵重。”
“也就是说,我可以?”
牧青白微笑道:“也许我们会在另一个世界相见,那个世界比现世更美好。”
魏凝霜有些忧伤:“可牧大人还是不愿留在这天下。”
“你也说了,我们已临死境,不过,你倒是可以活,如果你有活下去的机会,一定要活!”
魏凝霜却认真的看着牧青白:“我绝不会走!”
牧青白捏了捏魏凝霜的脸:“生者为死者陪葬是最愚蠢最野蛮的暴行。”
“我不能抛下你一个独自求活。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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