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噙着泪,看牧青白的目光陌生至极。
“降狄有什么不好?我在殷国拼死拼活居然才是他妈的五品官,我踏马都封侯了还是他妈五品官!”
牧青白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魏凝霜靠近。
话说尽了,牧青白已经到了魏凝霜的近前,伸手将她两口剑拿走。
牧青白转过身背对着她,双手捧起双剑,冲众人喊道:“都放下刀,这是我的人!此乃拙荆贱内。”
魏凝霜低声说道:“我的心上人,他明眸善睐,玉骨云衫。高霞孤映,明月独举…”
“昔年,他到渝州城,见饿殍遍野,见民生凋敝,见十室九空。”
“他应是深感无力,但他才智如渊,他有惊人胆魄,他敢搅弄风云。”
“他用清名与性命,救此荒唐乱世,即便死后,留不下一缕青白,哪怕死后辜负他的名字。”
“可他堂堂正正做事,清清白白做人,他叫牧!青!白!不是完颜王庭的国师!不是降狄的孬种!”
牧青白感觉腰间热热的,风一吹,又凉凉的。
低头一看,啊,好新鲜的血。
牧青白回头,只看到魏凝霜噙着泪的眼里尽是憎恨,可是她却没有选择用匕首捅死牧青白,这一刀留给了她自己。
“牧大人,我好像从未认识你…”
“我魏凝霜生做汉人,死为汉鬼…誓死…不降!”
“傻丫头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