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数百里,而且关外尽是高山险峻,北狄人怎么过得来?”
“不知道,不管怎么说,肯定是有大事发生了,京城可是有圣旨钦定了不是派了北路大军主帅郑朝简郑将军来了吗?听说已经到梨洲城了!”
“郑朝简?你是说先帝朝的那位兵神?”
“哎哟,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人心惶惶,议论纷纷。
角落里,两个不起眼的茶客,默默听着这一切。
“听到了?”骆秉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