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最重要的人来威胁他才对。”
安稳眼前一亮,接着又黯淡下去,摇了摇头:“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啊?”
“因为这不是牧青白的风格,也不像现在的情况。”
司家与夏正海,都是心甘情愿的。
夏正海甚至说出了‘为言侯效力’这样的话。
司家更不可能受牧青白胁迫,世家大族谁都不放在眼里,自是不可能在乎势单力薄的牧青白。
“如果一个人品行不好,倒是相当危险的,安稳哥哥你倒是让我想起了师父以前讲给我听的一个江湖故事。”
阿梓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安稳身后,抬手给他按揉头部穴位。
安稳不禁失笑,心知阿梓是不想让自己思劳过度。
安稳不想驳了她的好意,于是就问:“什么故事?”
“师父说,江湖上曾有一些特别辉煌的剑道宗门,但是就是因为只看天赋不看品行,于是收了品行不端的弟子,弟子学成之后,立马拔剑对向了自己的师父,通过杀掉自己的师父来扬名立威,但最终,这样的人是被整个武林所唾弃的!”
安稳怔了怔,脑子里灵光一闪,接着‘腾’的一下站起身来。
明白了!
取代!!!
门阀!!!
夏正海执行门阀计划,是为了取代旧的门阀,成为新的门阀。
而司家呢?
也是取代!
司家推行简字,是想插手文坛!更上一层楼,成为新的学阀!
好阴险的牧青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