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世民的盯视下，只得硬着头皮道：“有......”
李世民冷笑了一声，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转头望向程俊，问道：“这怎么解释？”
程俊肃然道：“陛下，带弓箭和箭矢，就是去狩猎吗？臣刚才说了，狩猎狩猎，要么打到猎物，要么，有打猎的心思，且付诸行动，但柳少卿带着我们去了狩猎的地方，他没有对着猎物放出一箭！”
“当然，他也是射了几箭，不过，都是朝着树上射的，因为他听到臣没有狩猎过，想给臣示范一下。”
李丽质这时捂嘴偷笑道：“父皇，柳亨的箭术可差了，朝着树射了两箭，都没射中！”
程俊点头道：“没错，陛下若是不信的话，太子殿下和公主殿下当时就在场，可以问询他们，柳少卿到底有没有对着猎物射出去过一箭，臣可以作证，柳少卿绝对没有抗旨不遵！”
李承乾连忙道：“父皇，程俊说的是实情，他确实没射过猎物，就是后来遇到了大虫，他想射箭，接过箭矢和长弓都被李尚书他们夺了过去，他就真的只是带路而已！”
李丽质叫道：“父皇，我也能作证！”
李世民看着他们三人，脸色彻底缓和了下来，望向了柳亨，挥了挥手，说道：“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