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抗旨,陛下不会说什么,大不了埋怨两句,因为陛下明是非,但是,您在位时,若是臣抗旨,您怕不止是埋怨臣两句那么简单了。”
李渊摆了摆手,“行了,别说了,朕不想听你说这个。”
“咱们君臣,不合!”
程俊沉吟道:“太上皇,说实话,您要不是天子,而是一个普通百姓,臣就.......”
李渊挑眉道:“你就会怎样?会跟朕好好说话?还是会跟朕合得来?”
程俊扬起巴掌,肃然说道:“您要不是天子,而是普通百姓,臣就会给您来几个大耳光子,让您知道臣的厉害。”
“.......”
李渊面部肌肉抽搐起来,“你就不怕,朕把你这番话,说给世民?”
程俊反问道:“太上皇是答应去参加宫廷晚宴了?”
李渊心头一凛,随即露出笑容,终于明白过来,程俊这是在激将他啊,淡淡道:“朕什么时候答应了,朕怎么不知道?你可别胡说八道。”
程俊哦了一声,随即举起巴掌,接着说道:“您若只是普通百姓,臣不仅会给您几个大耳光子,还会把你踩在脚底下,猛猛踹上几脚,然后把你的衣服扒了,拿根锁链,把你一锁,带你游街示众!”
李渊闻言怒然,“你在恶心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