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没有回答。
他的意志在小世界中凝聚成一道金色的身影，那道身影站在崩塌的大地上，站在干涸的河流边，站在熄灭的星辰下。
他抬头看着那张巨大的脸庞，看着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看着那张冰冷的嘴角，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他张开嘴，将小世界中残存的本源全部吸入腹中。
那些本源是他的小世界无数年的积累，是他的五条大道的沉淀，是他的三颗天珠凝聚的力量精华。
他将这些本源全部压入那团魔蕴中，用自己的本源去同化魔蕴中的本源，用自己的意志去镇压魔蕴中的意志，用自己的道去吞噬魔蕴中的道。
魔蕴剧烈颤抖。
黑色的光芒从魔蕴中喷涌而出，将小世界中的一切全部染成了黑色。
那光芒中倒映着通天大魔的尸体，倒映着那些如同山脉般的纹路，倒映着六道轮回的完整虚影。
那道虚影在小世界中缓缓展开，天道、人道、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六条通道在小世界的天空中缓缓旋转。
每一条通道都在吞吐着黑色的光芒，每一条通道中都有灵魂在穿行。
楚天的意志在那道虚影面前颤抖了。
不是恐惧，是位阶的压制。
他的意志是帝尊级的，而那道虚影是超越造化境的存在留下的道痕。
帝尊在造化之上面前，如同蝼蚁面对巨龙。
魔疯的笑声在小世界中回荡，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的疯狂。
“看到没有？这就是通天大魔的道。你一个帝尊，拿什么来对抗？你连它的道都看不懂，你拿什么来炼化它的本源？”
楚天的嘴角溢出了更多的血。
他的小世界在崩塌，他的根基在断裂，他的生命在流逝。
但他的眼睛还亮着，亮得像两颗星辰。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最后的力量全部压入小世界。
他的五条大道在他脚下铺展，三颗天珠在他头顶旋转，混沌魔神体顶天立地。
他将自己的一切都压在了那团魔蕴上，将自己的命都压在了那团魔蕴上。
就在这时，魔疯的亿万只巨掌同时拍下。
不是拍向小世界，不是拍向那团魔蕴，而是拍向楚天本身。
巨掌穿过小世界的裂缝，穿过楚天的丹田，穿过楚天的经脉，穿过楚天的骨骼，穿过楚天的血肉，直接轰在他的神魂上。
楚天的身体炸开了。
不是自爆，是从内到外被魔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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